第225章(2 / 3)
下为所欲为的迟女士。
而就是这一瞬间,她从那个噩梦中解脱了。
是简杜的不识相与不服从造成了他的死亡,这确实是他的错,而不是她的错。……当然,为了感谢他为她带来的机会,以后,她愿意在被媒体采访时,不吝啬地提到他的名字,说他是她这辈子最爱的人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巴掌声不绝于耳。彭骆彻底理解了迟女士,感到满意时,她大笑着鼓掌,就像当年的迟女士一样。
“好了,可以了。”
她做了个终止的手势:“接下来,来和我聊聊夏珀的事儿吧。”
小尘寰动静那么大,肯定是祂出手了。
把夏珀立住,能为执法者群体带来很大的打击,是为“算了他们一向这样”转向“他们本可以这样”添砖加瓦。
听着魏昂的叙述,彭骆思考着。
她需要揣测神意。
祂是想要在舆情最高潮时,让夏珀接受审判,甚至锒铛入狱,激起民愤,还是……
彭骆咬了咬指甲,感到压力:作为她辅助祂的第一战,她必须做出最准确的判断,让祂感到满意。
“目前我们把筹码压在了万界想要的那个‘大逃杀’上,如果巫有如愿死了,按照现在民众对她的关注,讨论度一定能盖过夏珀,那时候我们再……”
彭骆抬眼:“巫有?”
“是的,巫有。”魏昂微微一愣,倒回去解释。
彭骆若有所思,几分钟后,她笑了:“我明白了,我明白了。”
巫有看起来是学院的新生力量,但实际上是足以摧毁学院的利器,要不然理事会才不会这么跳脚。她怎么把巫有给忘了?祂可是有意将自己和巫有绑定在一起,为她造势呢……
她知道了。
让夏珀接受一次审判,带来的只是一时间的民意沸腾,沸腾的民意看起来热闹,但毫无作用。祂要的,是汇聚学院的内患。
早上10:00
荣文德的电话准时响起。
他慢吞吞接起,电话那头的人语气谄谀:“荣理事,早上好……”
打电话的是六局局长,分局局长而已,托了关系才找到他。
听六局局长一通介绍后,荣文德哼了一声,语气不咸不淡,有意晾一晾对方:“我看了,夏珀那件事的影响,确实很差。”
“啊、啊……”六局局长干笑着,“是的,是的,我们在积极解决,但是……”
“夏珀那边怎么说?”荣文德明知故问。
六局局长:“预检测没什么问题,但也在预料中。毕竟她咬死不肯承认自己和昼已早有勾结,肯定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,确信不会被我们查出来,昼已那边还在帮她造势……”
荣文德冷笑一声:“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。”
六局局长含含糊糊解释了两句,又忍不住辩驳:“说来也奇怪,这个夏珀,以前没什么存在感的,但昨晚后半夜调查时,好几个执法者都打包票说她不可能是叛徒,举例说她多么忠诚,当然,我们把这些人都暂留观察了。但我后来想了想,也是奇怪,我以前真没怎么注意她的,但早上起来脑子里冒出了好几个事,都指向她的忠诚。啊,我不是在为她说话,只是我觉得,一定有什么精神干扰类的异能……”
六局局长顿了顿,又补充:“网上风气也奇怪,好多人都在说被她帮助过,但如果情况属实,她不可能一直这么岌岌无名!”
荣文德蹙眉。
这基本上能证明,小尘寰可能真是个异种了。
他喝了一口茶,定了定心神,又说:“知道了,不用解释。现在夏珀在哪里?”
六局局长:“您知道六局现在的情况……所以我们暂且借用了七局。”
荣文德感觉太阳穴跳了跳。他想发火:干嘛选个连号的?
但这火只能自己心里发一下,他总不能说“昼已都嘲笑你们456顺子了,你还上赶着去7局”,显得很把昼已的嘲弄当回事似的。
“知道了。”
六局局长:“所以、所以……要不然,我们美化一下证词?反正我们都知道事实是什么。”
荣文德啧了一声:“昼已的人,能这么快松口吗?”
六局局长:“对对对,是我鲁莽了……”
荣文德终于松了口:“行了,不用担心,我们已经有了对策。”
六局局长追问,荣文德又说:“时机未到,不能告诉你。你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不要和舆情对着干,对那什么夏珀的好一点,一上来就把人当犯人关起来审,不显得是先射箭再画靶吗?”
六局局长:“啊……”
荣文德:“按正常流程走,别让外面觉得我们迫害她了。”
中午12:00
夏珀被解开镣铐,拿到了属于自己的盒饭。
她磕到了脑袋,现在还有些眩晕恶心,但端着盒饭走向休息区时,她尽可能挺直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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