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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……

就像当初的小丑，莫名消失，至今毫无踪迹。

本以为那或许只是一场专门针对小丑的事情，现在看来，也不尽然。

是蝙蝠侠吗？不，说是蝙蝠侠杀了小丑，哥谭人傻钱多的布鲁斯·韦恩就是蝙蝠侠都更有可信度，也就小丑女会偏执的相信“蝙蝠侠杀了小丑”“蝙蝠侠秘密关押了小丑”这种鬼话。

是其他的敌人吗？或许是，毕竟小丑和杀手鳄杀过的人可以点不少，憎恨他们的、想要杀死他们的人能绕哥谭十圈。

黑面具依旧让手下寻找杀手鳄，并放出了小丑和杀手鳄失踪，且和蝙蝠侠有关的消息。

不论是否和蝙蝠侠有关系，能给蝙蝠侠找点麻烦，让他没时间来阻碍自己的事情，黑面具乐见其成。

“那个流言你们知道了吗？”电话另一边，迪克声音有些失真，“不只是哥谭，连布鲁德海文都传遍了。”

提姆有些困倦地点点头，而后才反应过来迪克看不见，回道：“嗯，都知道了，我们之前查过流言从哪里传出来的，但已经查不到了，说来，这可能并不是一件坏事。”

迪克明白提姆的意思，小丑和杀手鳄在哥谭作恶多端，这两人不管是失踪还是死亡，在某些方面，对普通民众来说都是好事，因为广泛流传是蝙蝠侠所为，所以在民众心里蝙蝠侠的形象也发生了一些扭转。

当然，好坏参半，哥谭罪犯大抵是不信这种事情的，这么多年蝙蝠侠都没有对他们下黑手，怎么会没来由的忽然杀掉他们？

但也有不理智的家伙们，试图解决掉蝙蝠侠这个大危险。

不出意料，这些试图对蝙蝠侠下手的家伙都被逮捕，可也着实给蝙蝠侠造成了不小的麻烦。

尤其是现在遇上小丑的事情就不理智的小丑女，在其他地方都找不到小丑的消息，再度将目标聚集在蝙蝠侠身上，试图寻找到小丑的踪迹。

对方锲而不舍，蝙蝠侠和罗宾烦不胜烦。

不仅不能告知，他们甚至还要撇清关系。

提姆说：“芭芭拉和我已经在控制网上的舆论了，至少不会再继续传播。”

蝙蝠侠本人倒是一点不在乎舆论，但该有的应对举措他们一点不少。

“至于到底是谁散播的流言，左右不过是那几个家伙了。”

迪克和提姆闲聊了几句，询问了家人的近况，确定没有发生什么重大事件，两人才结束通话。

这边芭芭拉在和卡珊德拉聊天，大多数时候都是芭芭拉在说话，卡珊德拉简短的回应一句。

两人自然谈到了近期哥谭发生的事情，又聊了许多女孩子之间的话题，约好下次一起逛街。

窝在卡珊德拉旁边的茜拉发觉人类的抚摸的手停下来，不满地喵了一声，“喵！”

人，继续呀！

卡珊德拉这才发现自己冷落了小猫咪。

电话另一端，芭芭拉听见了，笑了笑，想起来这只小猫咪可是深藏不露，将她骗得可苦了，她当初寻了那么久的真相——小丑被关押在哪里，谁能想到竟然就这样的大摇大摆出没在人类的眼皮子底下，肆意妄为出现在哥谭各个角落。

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。

茜拉是一只非常暖心的小猫咪。

提姆认为自己对此非常有发言权。

他从布鲁斯那接手了韦恩集团的大部分事物，白天要去学校上学，夜晚要和蝙蝠侠出去夜巡，空闲时间除了调查犯罪事件，就要处理各种文件，以至于他每天都睡眠不足。

时而熬个两三天不睡觉，全靠咖啡续命，最后不得不在阿福不赞同的目光中上楼睡觉。

事务繁重的情况下，提姆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沾床就睡，更没有所谓的一夜无梦，他时常睡不安稳，思绪混杂，睡醒和没睡没什么区别。

他确实应该调节了一下了，如果无法平衡生活中的一些事情，或许可以抛弃一些对他来说无用的事物了。

小动物们总能敏锐察觉到家中人类的变化，身体上的，情绪上的。提姆身边总会围绕着一两只小动物，有时候是艾斯和茜拉，有时候是黑猫安琪和茜拉，更多的时候是茜拉独自一猫陪伴着他。

在深夜的蝙蝠洞，在白日的壁炉旁，在韦恩集团的办公室。

黑猫安琪是简单的陪伴，窝在旁边睡觉，艾斯会听从他的一些简单指令，帮助他找寻一些东西，在提姆懒得动弹的情况下。

而茜拉，大抵是知晓了阿尔弗雷德不希望他每天都喝咖啡提神，她对他的咖啡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