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历史 |

第256页(2 / 3)

加入书签

要怎么样才能更近一些呢?

要怎么样,才能彻底确认这个人还在,这个人活着,这个人完完整整地、实实在在的属于自己?

两个人不记得是谁先开始的,只记得那个怀抱,怎么抱都觉得不够,心贴着心,都觉得不够深,不够沉,不够把对方嵌进自己最里面。

对视之间,不需要任何考量,吻落下来。

一开始是试探性的,像是为了确认对方的温度。

后面逐渐疯狂,疯狂地确认这个人活着,确认这个人在,确认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间隙,彻彻底底融为一体。

心结也许不会解开。

如果心结能够那么容易地解开,又怎么能称之为心结呢?

它就在那里,也许会一直在那里。

可没关系。

我有两颗心脏,一颗是我的,一颗是我爱人的。

番外·度假

休假这事,江逾白念叨很久了。

“去亚市!”

江逾白趴在沙发上,拿着手机扒拉,“年假我攒了挺久的,这次一起休了。”

又提了一嘴,“就我们两个,不去南江!”

江逾白铁了心要和季予安二人世界,有熟人的地方一概不去。

季予安没什么意见,去哪都行。

于是就这么定了,两个人简单确定下每天出门的时间,这是季予安唯一坚持要定下来的事。

出去玩可以随性,但出门的时间得有个数,不然一天就耗在床上了。

两人也不用订房,江晦明早年投资一家,给江逾白留了房。

落地窗,窗外就是海,暮色下沉,两人就躺在椅子上看夕阳。

“要不要出去?”

江逾白瘫着,但还是仪式性地问问。

季予安见他这样,逗道:“你想出去?”

江逾白撇撇嘴:“一般吧。”

他本来是打算好好玩一玩的。

他和季予安很少有机会能一起出来,没有任务,案子,不用掐着点回去,在半夜被电话叫走。

本来想着,去码头坐船,去老街吃小吃,去夜市买一些没什么用但好看的小玩意儿。

可真的到了这里,他发现他哪儿都不想去,只想躺着。

江逾白“嘶”了一声,坐起来:“我们是不是老了?”

“没什么玩心了,觉得在酒店待着简直太好了,饭有人送上来,窗帘一拉,什么都可以不管,就特别好。”

两个人基本上没怎么出过酒店,吃饭是叫的客房服务,海就在窗外,两个人嫌热,就坐在阳台上看。

当然,更多的时候,他们在床上。

季予安仔细想了想:“这个年龄应该没关系吧。”

举了个非常有说服力的例子。

“林女士旅行的话,是非常有执行力的。”

“她一辈子的信条,就是一定要每天都活得阳光灿烂的。”

季予安小时候,尤其是父母离世那几年,他有过一段很难过的日子,但他也不闹,闷在心里。

爷爷中年丧妻,晚年丧子,他不想让爷爷再为自己担心,所以他尽量表现得没事。

爷爷呢,也尽量在他面前表现得没事。爷孙俩谁也不戳破谁,都在用一种笨拙而沉默的方式,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对方。

可季予安毕竟是个孩子。

那时候,他会在程家待很长时间,跟程骁、程骏、程驰一起玩。

林女士不会特别来安慰他,也不会刻意问他最近怎么样。

只是每天做一大桌子菜,大声笑,拉着他们出门看花、看展、爬山。

旺盛的生命力像阳光一样,照得多了,就渗进皮肤里。

季予安的性格底色是悲观的,父母离开得太早,做卧底的两年又太暗,骨子里,始终对世界的残酷有清醒到近乎悲观的认识。

可与此同时,他长年累月地按照乐观的方式行事。

因为他的生命里出现过太多林雅君这样的人。

他的内心底色是悲观的,可他的行事方式是积极的。

所以他的心理问题一直都在,他知道。

只是他一直用习惯性的乐观态度去面对一切,不去碰,不去想,不去直视。

直到齐家轩出事,齐家轩就像他人生里另一个版本的自己,看着齐家轩,就像看着一面镜子。

如果齐家轩回不来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