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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“保证能赢”的策略被押后使用,第二天黎仁诚便再次催促他们还田,富户们依旧置之不理,打算彻底耍赖拖延。
第三次催促无果后,黎仁诚以县衙的名义发布了限期交还土地的榜文。除了贴到衙门外,也给他们每家送了一份。
榜文写得清楚,要求强占了土地的富户,十日之内将田地归还原主,或依照市价支付买地银子,来衙门签订正式田契,并按照强占年限付给原主一定补偿。十日之后依旧拒不执行的,罪责可就不止是侵占他人田产了,到时衙门会以“违制”论处。
“违制”就是违抗官令,等同与朝廷对抗。一旦坐实了这个罪名,就不是罚钱退田能了事的。轻则杖责、罚没家产,重则刺配、流放三千里。
连青的富户都以那三家马首是瞻,看过榜文后,纷纷赶来商量。那三家倒还算沉稳,认定新来的师爷不过是丢不起面子,虚张声势罢了。十日之后,那师爷也不会有胆量拿他们怎样。
接下来几天,衙门确实没有动静。富户们渐渐放松下来,以为还田的事就此翻篇了。
直到第八天上午,一个消息突然传遍全城:数百佩刀的骑兵,连夜进驻了连青县城!
那些骑兵一进城就得了新师爷的命令,分赴了“限期还田”榜文上提到的各家富户门外,把守住了大门,同时传信进去:
“十日期限将至,请各家尽快决断。归还田地或交付赔款之前,任何人不得离开家宅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感谢看文!
小剧场:
画砚:少爷,富户与豪强有何区别?
程颂:嗯……简单地说,豪强比富户有钱,田地也多,还很可能和当地官员有些勾结关联,也就是有些势力。
画砚:那豪强都有打手?打手是帮着他们打人的?
程颂:不止打人,更重要的还是保护雇主不被打。
画砚:那不就是护卫?
程颂:对,打手也是护卫。
画砚:嗯,地方上比一般富户有钱、田地多、和官员有勾结关联、还有护卫,这……这说的不就是少爷?
程颂:???
围宅(下)
连青没有驻军, 一下来了这么多骑兵,饶是那三家豪强,也是震惊不小!
就为了这些土地官司, 连骑兵都出动了?还好几百?肃州驻军也就几百人吧?
还有那暂时摄理县内事务的师爷, 调动骑兵可是连青县令都没权利的事, 凭他能行?莫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?
再说,就算他们不还田,那也是县衙差役上门拿人,何需劳动军队啊?
各种猜测在富户间流传, 没有哪个心里不慌的。甭管有没有误会, 自家门外的骑兵可不是假的!
有脑子好使的随从提醒自家老爷:
“不还田, 是该差役拿人,但那师爷不是给定了个‘违制’的罪名?对抗朝廷可不就能动用军队了!”
这个……
距离十天期限还有不到两天, 忽然生出这般变故,原本不以为意的富户们全都心慌起来, 拿不准接下来怎么办。好在那些骑兵只说不让富户本人出门,并未限制家里其他人。
午饭还没吃完,程颂黎仁诚就得了消息,富户之间都在互相传递消息, 特别是三家豪强, 宅子就没断了来人。
“他们要是商定主意, 坚持不肯还田, 该当如何?”
问话的是带队过来帮忙的张勇。
最近日日修路, 干得多吃得好睡得香, 他那黑不溜秋的脸上都能看出几分转好的气色。
前些天突然接到知州令,让他带领一队骑兵到连青协助黎仁诚,张勇还吓了一跳, 以为连青遭遇盗匪了。后来听说既无战事也无盗匪,就是协助办案才放下心来。
画砚也接到了少爷来信,让他帮忙装备骑兵。骑兵最重要的不就是配马?为黎秀才办案助威壮势?那得挑最好的!
加上从临西买回来的,牧场的马一共二百匹出头,都是良马。他请老牧民帮忙,优中选优,挑了一百匹。还从城里买了不少皂角,找人帮忙给兵士们把衣服洗了。
肃州到连青,快马用不了两天,耽误的几天是在等铁匠铺打造佩刀。别看役兵修桥补路的工具还算齐全,刀弓箭的缺口与战马不相上下。程颂用铁不受限制,但只能打制农具,这批兵器还是知州特批的。
连续几天的奔忙折腾,终于在两天前武装拼凑出了一支干净清爽又威风的骑兵!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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