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12 / 15)
流水,绵绵不绝,虽似乎不占上风,但任云冲波怎么勇猛进取,却终是打不到实处。
(宰予……他认真了)
默默的站在阴影处,介由看着两人过招,眼光幻动,竟有担心之意。
(已经过去这么久了……你,你难道真得想要再一次挑战子贡吗?)
尽管语焉不详,但听在荀介两人耳中,却立刻就能闻出子贡的气味,而有资格让子贡来亲自发话的云冲波的身份,就更令两人感到惊疑,在这种情况下,是否和如何回答他的问题,实际上已附加了太多的含义。
转眼已过百招,在纯以招式决胜这个前提下,云冲波虽然似乎占着上风,却完全不能转化为胜势,而当荀欢间或几次还击就能让他手忙脚乱时,他就更在心里明白着两人的真正实力对比怕是并不如表面上这样。
当然,若将自己的最强力量运起,和使用龙拳与蹈海刀法那些强大招数,云冲波相信自己的威力仍能以倍增加,相信自己该可以获取胜利,但,不愿如此,他更希望就在“招式”这个层面上获得胜利,因为这,他不自觉的加快了出手的速度,所挟的拳风,也渐渐变大起来。
(到底是年轻人,有一些急燥了呢……)
全神贯注,介由所关注的,其实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,被荀欢以“说话”散去的论语,有没有得到恢复?而百多招看下来,他更觉得很可以放心。
(并没有重新出现那种纯乎自然的反应……没有,他并没有找回那种完全相信自己的安静心态,荀欢的说话,仍然在干扰着他。)
但同时,介由也有着微微的皱眉,比诸上一次,云冲波在过招当中,实在有了太多的变化和进步,已让他感到奇怪。
(招式,战法,阵前的判断与应对……这些东西,都不是可以速成的,但,他却偏偏有了这样大的进步……嘿,这小子,到底是什么来头?)
似乎越发的急躁了,云冲波出手之际的力量越来越大,却也越来越没准头,一拳又一拳,总是被子贡在间不容发之际轻轻避过,只将地上的积雪打得不住飞溅。
(年轻人啊……)
在心里微微的摇着头,荀欢将对云冲波的评价再度调低,更打定主意,要将这试招结束,并在之后助他将子贡的说话开解。
(应该只是误中副车罢了,这样一个单纯的年轻人,不值得子贡亲自出手……嗯?)
面色忽变,因为,在再度巧妙避却云冲波的攻击并准备顺手反击的同时,荀欢却突然一脚踏空,失去平衡!
(这是……?!)
对自己门前的场地当然熟悉,何况之前已多次踏过这个地点,荀欢很清楚,这个地方……至少,在刚才,还是绝对的和其它所有地方一样平坦!
(他是故意的?刚才的乱拳,不是因为急躁,而是要破坏掉我的后方?!)
微微心惊,因为,在短暂失去掉平衡的同时,云冲波竟似早有准备一样,强招连发,硬生生撕破掉荀欢的防御,把他完全压制,逼向死角。
“嘿,我败啦!”
忽地一击掌,荀欢畅然一笑,承认了自己的不敌,倒是闪着了云冲波,忙忙的硬刹住攻势,脸也憋的通红。
“有意思,你刚才……是故意要破坏掉这块地面的吗?”
“嗯,因为……我想我既然打不破你的防守,那就想法打一些让你没法再防守的地方……只要得手,效果都是一样的。”
笑得很兴奋,因为云冲波这其实是又一次现学现卖,师袭于蹈海弃近取远,击破江北大营,而使江南大营无法继续坚持,被迫要主动放弃的故智,而一用便灵,更是让他非常非常的高兴。
(兵法……这就是兵法啊……如果再见到赵大哥,我也可以和他谈谈了呢!)
兴奋当中,云冲波并没有注意到,荀欢带着复杂的表情,看了一眼介由,而在介由意味深长的微微摇头之后,他更在短时的犹豫之后,轻轻点头。
“什么……你,你也觉得这说法很有道理?”
嘴张得大大的,因为,云冲波明明就觉得这说法“不对”,自己只是“说不过”而已,在心里,他很相信如果是荀欢或花胜荣这样的人听到后,会立刻另外找到一组很有说服力的说辞。
(这个,难道真要找大叔,可是……)
一想到“踢进水里”或是“绑到树上”之类的妙语,云冲波就觉得很丢人,所以,他才首先选择了荀欢作为求助的对象,可荀欢这样的表态,却让他再一次怀疑自己认为这说法“不对”的判断是否正确。
(唉唉……大叔,让他讲的话,才一定是歪理呢!)
失望当中,云冲波仍没有忘记礼数,很正式的道了谢,和告辞走掉,在身后,是神色都很凝重的两人。
“公治啊……”
“……唔?”
“我在想,我……我也许作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……也许吧。”
没有更多的交流,因为两人完全明白互相的意思:初次见面时,惊讶于云冲波所“不该懂得”的论语,荀欢遂以说辞干扰云冲波对自己处世原
↑返回顶部↑